萧业调离了剑南西川节度使后,杜宇飞心情迷茫,他不知道前路在何方,通过科举实现自己治国安邦、重振家声的愿望早已落空,如今通过幕府曲线达成的路也已走到了尽头。想想自己已经年过半百,难道还有时间像诸葛亮一样高卧隆中、躬耕南阳、等待着明主三顾以问天下之策吗?唉,曾经自比为初次试蹄的千里马和展翅欲飞冲天而起的大鹏鸟,曾经豪情满怀的期待着与群英聚在一起,如孔夫子一般,等待赏识自己的明主善价而沽。而如今自己像一匹瘦弱的老马,病卧在草木丛生的平旷原野。却不知封候之路在何方?只能怅惘的向着秋波悲哭逝去的青葱岁月和荒芜在心中的满腹才华。
杜宇飞满怀邑郁的信步走在成都府的街头,因南诏进犯,城外的百姓都拥进城中避难,满处都是无家可归的逃难者,居民聚居处的水井大都被战争毁坏了,成都府四处缺水,难民赖以维持生命的摩诃池的泥水也在慢慢干涸。天上飘着细密的雨丝,无家可归的百姓用竹箕和盆顶在头上防雨,本就单薄的衣衫在寒风细雨中,更是不胜凄凉。看着战争留下的满目疮痍,杜宇飞心里满是悲悯。诸行无常,有漏皆苦,诸法无我,涅槃寂静。也许该放下那些曾经苦苦追求的功名,去找个地方让心宁静。陆沅芷还好吗?那个曾经把自己当成依靠的女子,那个向自己倾诉心中悲苦的女子,她还好吗?那时的自己总想着自己的功名,收到她的信总是没时间回复,现在自己在功名路上撞的头破血流,也该回头去看看她了。
随着产期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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