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减退,她以为是自己现在的外貌已让他失望,落寞中她的心慢慢下沉。这么久的朝思暮想,本以为是“生死契阔,与子成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感情,却因自己外貌的改变而转移了。剪去了秀发亦剪去了彼此结发的恩情,一件薄薄的僧袍已阻隔了红尘中的感情。她黯然垂下眼睑,对崔若曦双手合什打了个问讯。
崔若曦看着那个曾经默默等待自己,看到自己回家就满面欢颜的妻子,这会看到自己却凄然的垂下了眼睛,心里有说不出的酸楚,他不知道因为自己对她怜惜心疼的目光让她误解,以为自己已经嫌弃了她的光头和緇衣!他想把她拥入怀中,摸摸她的头,拍拍她的肩膀抚慰一下她。可是她只是那么远远的远离着自己。他只好把已抬起的双臂又颓然的放下。
两人都坐下后,崔若曦又像以往一样很自然的想拉过她的手。但她始终把手放在腿上端正的坐着,让他抬起的手又再次放下。崔若曦问了些妙仙在寺中的生活情况,也说了些自己出使河东的见闻。妙仙只是正襟危坐的静静的听着,很少讲话,也很少抬起眼睛。崔若曦看不到她眼中的神情,只能看到偶有泪珠从她依然清秀的面颊上悄悄滑落。他的心中满是酸痛,可是又能怎样呢?在这佛门净地,面对已奉父命出家的妻子!
两人又静静的坐了一会后,崔若曦看看天色将晚,妙仙又始终低垂着眉眼不愿多言,于是就起身告辞,准备回去。妙仙默默的走在后面送他,到山门外妙仙突然抬起眼睛,满眼含泪的望着崔若曦说:“贫尼奉父命
2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