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花建民的车停在了天翎公馆,花夷一下车,就看到薄司延立在阳台上,往楼下看。知道她看到花夷,马上就转身进了房间。
怎么,还不想看她来着?
花夷刚进屋,就看到薄司延已经走下楼,开口就质问她为什么电话打不通。
花夷拿出手机,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机没电了。
“下次我会注意充电的。”她说完,又反客为主地道,“不过这次找不到我少帅挺淡定的嘛,还在阳台上看风景。”
“你猜我为什么这么淡定?”薄司延的语气里显然夹杂着一丝不悦。
花夷摇了摇脑袋,“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薄司延白了她一眼。
“某个人给我说,她是去缓解家庭矛盾去了。结果我一早上就接到了电话,说我家里的女人跑去私会和尚去了,两个人还被困在山崖下一晚上,也不知道某个人是见了和尚就智商为负了,还是装傻故意的。”薄司延咬牙切齿地说道。
花夷不难猜到薄司延怎么知道的前因后果。
“是那个帝国第一狠人给你说的吧?”
薄司延皱着眉头,嫌弃她这个形容,“什么帝国第一狠人?”
“就是车牌东都区000001的,他老人家自称帝国第一狠人。”
“那是我爷爷,你中考成绩第一怎么考的,历史书他的照片都有六七幅。”
花夷指了指自己眼睛,“他老人
0134 那是我爷爷(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