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帆说着的时候,在自己的身上胡乱摸着,她的表情有点异样,仿佛是有点痛苦,她开始轻轻地抓着自己的身上。
艾英奇怪了,“张老师,你,你,你的脸上,还有脖子,还有你的胳膊,咋红了,是不是,过敏了啊?”她急忙拽了一下张帆的袖子,看着她的胳膊,还掀开了她的衣领看了一下脖子下面的胸部位置。
张帆有点害羞了,“不知道啊,就是有点燥热,其他的也没啥。”她说着掀着自己的衣服扇着。
艾英看着皮肤,感觉也没有啥,再看着张帆头上和身上的汗,“你去洗澡吧,网吧,毕竟还是不太卫生,去吧,抓紧去吧!”她非常关切对张帆说。
张帆歉意地走了,我还蹲在网吧门口,依着墙根在地上乱画呢。
在张帆消失后,艾英拽着我的耳朵,就进了休息室,她开始像那些烂七八糟电影里的“女人”一样的,撩着我,我除了出了一身冷汗以外,其他的根本就没有反应。
最后,艾英只好对着我的裆部狠狠地提膝一下,在我的无限疼痛中就走了。
此后,张帆来的更多了。
几乎每天下班后,都会到网吧的坐一会儿。
我的那些“补食”,或出于“自救”,或出于讨好她,都极力地邀请她一起吃。
9月25日,张帆已经习惯了在网吧的娱乐、休息甚至生活。
她已经不再矜持了,而是直接和我一起吃着喝着。
也不知道从哪天开始,
第四百九十六章不同病却相怜的缘分(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