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没有了感觉了,但艾英还是快速地脱掉了衣服,开始了“幸福生活”。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艾英自己都累了,她害羞地笑着擦着汗,“咋回事儿啊,你咋还不结束啊,我都快累死了。”她撒娇着说。
我勉强地笑着说:“累了,就歇歇吧,反正,大哥的药管用的很,哼哼哼。”
下午一点五十左右,我们都要去上班了。大哥的药劲也消了,艾英摸了一把,非常满足笑着撒娇着亲了我一口,就先走了。
整个下午,我都很难受。既可能是药的作用,也可能是艾英的“活动”太剧烈了。
吃过晚饭,我把我养母拽到了一边,非常尴尬地说:“妈,以后啊,这药啊,半下午的熬,这白天,喝的,我都没有办法工作了,哼哼哼。”
养母笑着轻轻地打着我,就很是有成就感地走了。
晚上了,艾英又开始播放那些看了已经不知道是几十遍还是几百遍的“片子”了。
这些片子里的内容,如果是一篇文章,我已经能倒背如流了;是一个电影,我也能清晰把每个细节动作和每声的“叫声”,给准确无误地结对起来。
吃药,再加上“片子”,我真的是“所向披靡”了。
但却“幸福”的感觉,却随着次数的增多,越来越少,麻木和隐痛越来越多。
终于,在3月17日的时
第四百四十三章以讹传讹的事态恶化(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