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儿子都是别人的,你全家都是别人的!”
从此,谁见了妈妈,谁都躲着指指点点的。
其他人也不轻松啊,就连闫宝华的爹——老憨闫,都没有幸免。买渔具的人,会看着我的敬老院,神秘兮兮地说:“老憨闫,听说,干敬老院的常书不行了,是哪方面不行了,他媳妇那么俊,还不得找个头儿啊,哈哈哈。”
老憨闫傻笑着,“看好自己家的鱼吧,小心别被人家给钓走了,嘿嘿嘿。”他一边拿着渔具鱼竿什么的,一边笑着说。
有人看着我妈妈,小声地问囯怀,“听说,常书,不行了,有这事儿吧,街上,都传反了?”他还担心妈妈听见。
囯怀指着我妈,笑着说:“想找着挨骂,直接去老太太去,别问我,问我,就是没这事,造谣的!”
有人问大姐:“常会,听说,你家老四,常书,不行了,是真的,还是假的呀!”
大姐马上就火了,指着人家说:“再问我,再说我弟弟,我就毒死你!”说着举起一瓶子毒药,就砸过去了,瓶子破了,农药散发着浓烈地呛人味道,此后,再没有人敢问大姐了。
我这边啊,我的养母和岳母,把给我熬药当成了天下第一大事儿了。
每天凌晨四点多,我的家里就开始飘出了中药的味道。
大哥的确有本事啊,我第一次喝药,都没有到上午九点,就“难
第四百四十三章以讹传讹的事态恶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