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这事儿的时候,是真生气了,狠狠地打了二哥一巴掌。
二哥捂着脸,搀起了妈妈,“妈呀,我就是再丑,我也不傻呀,我自己戴个绿帽子,就够耻辱了,还往自己兄弟身上泼脏水,妈呀,我真没有说啊,我发誓,我要是说这样的话,我不得好死,您满意了吗,啊!”二哥是委屈极了。
妈妈听着又回到了车上,抓着大嫂的手说:“常中,我也打了,也说了,别生气了,啊!”妈妈给大嫂擦着眼泪说。
大嫂还在生气呢,没有说话,妈妈小声地试探着问:“曹妙,你是听谁说的,说你和常书,有啥事儿的,啊?”
大嫂泪流满面地哭着说:“常高给我说的,常高,就是因为这事儿,才把常书的头给砸烂的,都怪常中!”
妈妈看着周围,疑惑地问:“那,那,常高呢,叫在一起,一问就知道是咋回事了,啊,常高呢?”
大嫂哭着哭着,也发现不对劲儿了,她也找着,但没有找到。
妈妈知道大哥跑了,于是,笑着说:“好啦,常中胡咧咧,都是被吴三香气得,别气了,以后,该咋样生活,咋样生活,我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别生气了,别生气了,啊!”
艾英在值班室里,给我包扎好后,问我:“咋回事儿啊,大哥咋像鬼似的呀,从哪儿冒出来的呀,到底因为啥呀!”
我气坏了,捂着头,“哼哼哼,不知道啊,谁知道啊,他就在那个胡同口等着我了,对着我的头,就是一砖,唉,能气死!”
第三百六十一章大哥做贼心虚的醋意(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