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滚,这大过年的,把我家和大姐家都给砸了,还给锁上了,爸,这,······”她非常“委屈”地说。
爸爸气狠狠地看了她一眼,走到了敬老院里,“二柱,大柱,砸开!”他严肃地对大柱叔和二柱叔说。
他们两个笑着,拿着锤子、钳子啥的,跟在爸爸的身后,把二姐和大姐家的门口砸开了。
二姐和大姐两家急忙都跑回自己家了,看着一屋子的狼藉,她们也感到心疼和无奈。
妈妈站起来了,指着大姐和二姐家叫骂着:“啊,自作自受不,自作自受不,咋不滚啊,滚啊,又回来干啥,都滚啊······”
张娟和国珍来了,把妈妈拽回了二哥的批发部里,“妈,别气了,还是去看看二哥吧,砸的不轻,刚才,我打电话了,现在都住院了,这大过年的,唉!”国珍叹息着说。
妈妈紧张了,对张娟说:“囯怀,叫囯怀,走,去医院······”她说着就着急忙慌地往外出,张娟和国珍对视着也跟着往外走。
到了县医院,二哥头脸都肿的很厉害,几乎无法进食了,非常痛苦地躺在床上。
妈妈心疼坏了,拿着热毛巾给二哥擦着脸。
2002年的除夕,大家都没有在一起过。
国珍跟着闫宝华和老憨闫回他们的老家了。
妈妈在医院守着二哥,我则带着养父母、岳父母回到了桃花街上。
大嫂则带着自己的两个孩子和二哥的两个孩子,
第三百五十二章两败俱伤的闹(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