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粉打着,再给他擦脸,一遍一遍地擦着,很快,盆里的水就乌黑了。
国珍就这样,一次,两次,三次,来回地换着热水。
再第六次的时候,开始给闫宝华的爹洗头了。
国珍搬来了一个有粗树根做成的凳子,放在闫宝华爹的跟前,把水盆放在上面,慢慢地扶着他的头,轻轻地用破烂的都是洞的毛巾,往他的头上撩着水,他很安静,闭着眼睛,秉着呼吸,很是安静。
在国珍第一次给他用洗发水的时候,都不起沫。
这时,来了两个妇女,笑着感动地说:“哎呀,闺女呀,你是他家的啥人呀,这么好,都不嫌他脏。”她们说着,一个去厨房帮忙烧水,一个帮着舀水换水。
国珍笑着说:“闫宝华,是我弟弟的同学,关系好的很,刚才,那个开车来的,是我弟弟,我们就是没事儿,顺便来看看的,帮忙收拾一下,能帮人一把就帮人一把。”她一边说着,一边干净利索地帮着他洗着头。
等换了第三次水的时候,闫宝华爹的头上开始起沫了,国珍笑着说:“大爷啊,我叫国珍,常国珍,以后,感觉痒痒了,就给我说,我给你洗头啊,不能再这么脏了,啊!”
闫宝华的爹憨厚地笑着,不过,眼里闪烁着泪花。
看着他的表情,国珍突然明白:其实,他不憨,他只是在用一种方式自我保护,而已!
其实,闫宝华并不在县城,在周六的晚上,就骑着自行车回家了。
之所
第三百零七章国珍的品德考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