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来去开车了,经过三姐的门口,发现灯还亮着呢。
令我惊讶或愤怒地是,三姐光着身子,依着吉普车,光头青年也光着身子,把她抱着,三姐下身的滴着鲜血,染红了他的腿和脚。
三姐陶醉着呻吟着,光头则激情地运动着。
我本来想冲进去的,但考虑到三姐的自尊心,也只好悻悻地开着车去买菜了。
四点五十多,我就回到街上了。我又去三姐的门面看了,门已经从里面栓死了,而且,连门缝都给堵上了,什么也看不到了。
当我刚想敲门的时候,却被什么碰了一下,发现一块牌子:歇业两天,后天营业。
我气坏了,但不知道给谁说,转脸又想到,三姐有了意中人,这是个好事。可是,这个人要全年在外,这可咋办啊,三姐哪还有幸福啊,愁死了!
7月6日的凌晨三点,我起来了,刚打开敬老院的大门,就看见了,冒着黑烟远去的吉普车,三姐还站在门口,神情地观望着呢。
我走到三姐跟前,围着她转了一圈,我很生气,她看了我一眼,转身关门就进屋了,也没有理我。
五点十分,我买菜回来了,卸下菜后,直接去敲三姐的门了,她开门了,非常疲惫地看着我,我想进门,她死死地堵着门,她神秘地微笑着。
尽管我很生气,其实,是担心,但却有了全新的发现,三姐不是那么丑了。
此后的几天里,光头青年每晚都是十一点左右来,在凌晨四点
第二百六十章三姐的人生悲剧序幕(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