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拿起半瓶酒,就灌进肚里,等我再举起另一个半瓶的时候,突然,又有人从我背后打我,很疼,我不不想理,继续喝着,但在继续挨打的同时,听到养母低沉地斥责:“那是你嫂子,没有下次,不然,我就撞死在你面前!”
我扭头看着养母,她拿着一把换煤球的火钳,上面还沾着血迹,她气的全身发抖,脸色铁青。
我没有说话,穿上衬衣,套上外套,推着自行车,随手拿了两个馍,吃着就走向了大门。
在我走到大门口的时候,养母低声地说:“哪儿去?”
我笑了一下,“放心,去律所,哼哼哼。”我吃着走着说。
养母看着我,却捂着嘴哭了。
走出了大门,我蹬上自行车,准备在夜色中奔向县城了,却听到有人叫了一声,我扭头向着二楼的方向看了一下,新娘子正站在窗前呢,已经卸妆了。
是窦粉!
她捂着嘴,一只手扶着窗户。
我知道养母为啥狠打我了!
我的心好痛,想哭,但哭不出来。
我笑着向她招手,就骑着车,慢慢地走了。
走了好远了,后面有人叫我,我停下一看是养父,他停下自行车,提着一个包,递给我,“拿点菜吧!”
我接住了,在我转身骑车的一刻,养父在我身后大声地:“儿呀,你受委屈了!”
霎那间,我泪崩了。
我慢慢地骑着车,轻轻地
第二百三十九章伤口上的一把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