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给丽丽,而且,我确信,我养父母他们和丽丽保持着,最为亲密的联系,这是我唯一欣慰的。
艾英眼里含着泪,充满了哀怨,“我给你当媳妇十几年,就单凭我这前妻名义和荣誉上的损失,还不值这点钱啊,有良心吗?”她小声地说,还擦着泪。
她现在的表现让人心疼,她矜持了,顾忌越来越多了,活的也越来越束缚了。
看了她一眼,我没有说话,要检票了,我走进了队伍里,在我即将进站的一刻,她拽着我的胳膊,趴在我耳边说:“下次考试把钱带来,一次两个月的,每天下午五点半,我给你打电话,你在律所等着,你不接,我就回家找你。”
检票了,我匆匆忙忙地拿着书准备上车了,艾英还站在候车室,隔着窗户向我招手呢!
忙碌,是我疗伤的最佳方法!
我把各种时间都安排的满满的,除了睡觉和吃饭,不给自己留下任何思念丽丽的间隙。
艾英每天都给打电话,我知道我们差距太大了,再者,大学里一定有太多优秀的人,我该是尽可能地和她保持距离,或者让她习惯距离,并渐渐地远离我。
每次,她打电话,我只听一个字:“喂……”然后,我就直接挂断。
每天,丽丽的爸爸都会在我下班到家后,马不停蹄地叫着我去搬运货物,尽管我挣的钱不是给他,但她看着我给养母,他都会闪着泪花欣慰地苦笑一下。
1997年的9月23日,桃花乡的街上来了
第二百三十六章神秘老头的伟大身份(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