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不出来。
我把养母拉到一边,把事情的原委都讲了。
养父母和我爸爸妈妈商量过后,给艾英的爸爸妈妈打了电话。
艾英恋恋不舍地被接走了。
开学后,艾英再见到我后,的确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来那些不分你我的亲昵动作,都会在她的刻意回避下,减少了许多。
尽管我和艾英分别骑一辆自行车,但我还是要每天早上到她家去接她,每天晚自习送她到家。
一天三顿饭,我们都在学校吃,爸爸妈妈给我的钱,还是她拿着。
晚自习后,我还要陪着她学习到最少晚上十点四十左右,才让我回去。
其实啊,无论是人和事儿,往往都是失去以后,才知道多珍贵。
回到租房里,看着空荡荡的套间,我第一次感觉,我的心被掏空了。
原本是平静的夜,我却翻来覆去无法入睡。
于是,我穿上衣服,走进套间里,坐在原来和艾英对面的位置,开始抄写我的自考书了。
1994年新年刚过的春天,与其他年的春天一样,春寒料峭。
也就是在开学后的第一周的周二晚上,八点四十左右就到艾英家了。难得艾英的爸爸也在家,艾英妈妈给我们盛好了羊肉汤,还有洛馍。
当我们刚开始吃的时候,看着一碗的羊肉,我很歉意,端起碗来,就不自觉地把很多羊肉都夹到了艾英的碗里,艾英笑着看着我,艾英的妈妈则
第一百四十一章撕心裂肺地坦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