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打,吊打,就是把人吊起来,或脚刚刚沾地,但脚使不上劲儿,或脚不沾地,然后,被打的人,穿着比较淡薄,甚至光着被打的情况。
我就是穿着一条裤衩,被爸爸吊起来,打的!
这次,爸爸用的室外高压线的铝线打的,手段之残忍,堪比日本特高科或中统的特务了。
我不用招什么,只需要挨打就行了。
等我被解救的时候,已经处在昏厥的状态了。
养父和武喜哥哥他们,抱着我去了乡医院。孙医生一看,笑了,“这小子,咋这么喜欢挨揍,就连过年都挨揍啊,哎呀,这一身打的,唉!”他小心给每碰一下都抽搐的我检查着,笑着说。
这个夜里,我们两家的人,都守在了医院里,看着不时抽搐且高烧的我,谁也不说话,爸爸妈妈和我养父母,都不停地擦着眼泪。
在半夜的时候,艾英在她爸爸妈妈的陪伴下,也来了,问了问情况后,她爸爸妈妈就走了。
艾英守在我的身边,不时地摸着我的额头,再摸摸自己的额头,表情很是担心,很是焦急。
就这样大家守了一夜,第二天上午十点多的时候,我就不发烧了,孙医生笑着说:“走吧,抹抹药,只要不发烧,问题不大,回家,慢慢地养吧,注意啊,别穿衣服啊,不然的话,流出的血和水的,站在衣服上,一脱衣服,就会撕开伤口,等结痂了,再穿衣服啊,嘿嘿嘿。”
到家了,养父看着满身药膏子的我,笑着说:
第九十二章自作自受的受呀(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