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实一天,嘿嘿嘿。”大姐笑着抓着我养母的手说。
“哼哼哼,妈呀,救我啊,武喜哥,忠喜哥,救我呀,哼哼哼。”我笑着挣扎着,向他们求救着。
武喜哥哥笑着看着我,“报警,报警,哈哈哈,常书,快报警啊,你被绑架了,哈哈哈。”他笑着摊着手,做着无奈的姿势说。
养父笑着摆着手,意思是:随意,随意。
他们把我按在了我的小床上,开始一件一件地扒我的衣服,最后,扒的,连秋衣秋裤都脱了,我只剩下了裤衩,然后,还用绳子把我的手和脚绑在了床的四条腿上。
临走的时候,大姐拿走我的衣服,笑着对我养母说:“婶儿啊,该吃的时候,麻烦您一下,别饿死这个王八蛋了,哈哈哈。”
大姐他们走后,养母就过来了,给我解开了手脚,笑着说:“儿子呀,歇歇吧,你这也忙了几天了,哈哈哈,等会吃饭的时候,我来叫你啊!”她拧了一下我的腮帮说。
“哼哼哼,妈,就你最疼我,哼哼哼。”我笑着抓着养母的手,轻轻地搓着说。
晚上,我们坐在文喜亲生父母家给寄来的电视机前,等着看春晚了。
我穿着养父的黄大衣,再裹上了被子,坐在大家的中间。从晚会开始,养父母都在抽泣,擦眼泪。我们都知道,他们是想念文喜哥哥了。
新年了,我也穿上了新衣服,带上了我的“装备”,跟着爸爸妈妈和哥哥姐姐们,去村里给长辈们拜年了。
第九十章磕一个头放几把火的拜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