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把她的书包一丢,给养父养母打个招呼,就往家疯跑。
进了家,我一边拿出字帖,一边拿出语文书,开始了语文的学习过程,从小学一年级上册语文的第一课,按照字帖的标准抄起,并大声地朗读着,争取尽快地会背。
就这样,第三天傍晚的时候,养父和养母一起找来了,他们和我爸爸妈妈小声地说着:“哎呀,大帅啊,张花啊,咋回事啊,这常书,咋都是往家跑啊,也不出来玩了,这天天学习,可咋办啊,唉,这孩子,这一学习,我这心里,咋这么不踏实啊,不会受刺激了吧,精神上,唉!”我养母很是焦虑地说。
“就是啊,这咋回事啊,又是练字,又是抄课文,还大声地念课文、背课文,哎呀,这,这,到底咋回事啊!”我妈妈带着哭腔地说。
“你们两个老娘们,吃饱撑的,这常书不学习,你们难受,嫌孩子丢人,现在孩子学习了,你们又说他神经病,你们到底要咋样才好啊,他整天不是被狗咬,被人家揍,被人家到家来骂,你们就高兴啦,真是的,我看你们才是神经病呢,他这样学习,绝对不是坏事,真是的!嘿嘿嘿。”我爸爸笑着说。
夜里,不知道几点了,妈妈会经常来看我,“常书啊,睡吧,乖儿子,别累着了,哎呀,你看你啊,唉!”她给我暖着手说。
“哼哼哼,妈呀,我要学习啊,还要替别人做作业呢,做错了,老师揍我,唉,哼哼哼。”我笑着说。
但我还是有不会的地方,我问艾英,艾英
第六十一章天不搭理地不搭理的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