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哼,我就练的那啊,哼哼哼。”我大哭着说。
“唉唉唉,签字吧,这就是个傻子!”那名做笔录的公安,对打我的公安说。
他拿着那个记录的本子,到了我跟前,给我打开了绑着手的两边的夹板,让我签字了,我用颤抖的手签上了我的名字:常书!
他纳闷了,看着我的名字,又看看做好的笔录,“常书,常哼,你到底是叫常书,还是叫常哼啊?”他说着用做笔录的夹子打了我一下。
“常哼,哼哼哼,常哼,哼哼哼。”我大哭着说。
刚才打我的公安,不耐烦了,“走吧,给所长汇报一下,具体再回来问吧!”
他们就把我从椅子上放下来,拽着我的一只胳膊,就把我关在了一个只有一扇小窗户的屋子里。
听到消息的爸爸和我养父,都急忙去了派出所,找到了所长,“谷大所长啊,你咋回事儿啊,十三岁的孩子,你是干啥啊,你抓他干啥,你给我说说!”爸爸非常生气地吵吵着说。
谷所长也生气了,“叫唤啥,叫唤啥,你儿子是搞封建迷信的,蛊惑人心!”他拍着桌子大声地对我爸爸吼着。
我养父李喜看着他们,把他们拉开了,“老谷,大帅,都冷静一下,到底是啥,老谷,你拿出来,我们看看,这样,真是犯法了,我们一定大义灭亲,绝不姑息!”养父耐着性子说。
谷所长看了我爸爸和我养父一眼,对着外面大声地叫喊着:“超,超,把常哼写的玩意儿,都给拿
第五十七章被冤枉的稀碎的情窦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