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后,才知道,幸亏养父母和其他人及时赶到了,不然的话,我就被两个哥哥给“火葬”了。
那一堆非常大的被修剪下来的桃树枝,我坐在最顶端,一旦着火了,想跑也没有地方跑。
养母流着眼泪抱着我跑回家了,我趴在养母的肩膀上,咳嗽着,笑着看着两个被养父揍的哥哥。
养父一只手拽着一个哥哥的耳朵,每走一步,都会往上提一下,两个哥哥就蹦一下,然后,养父再踢他们的屁股一下,他们再蹦一下。
一路上,他们龇牙咧嘴地,用自己的两只手死死地攥住我养父的大手,想以此来减缓自己耳朵的疼痛。
随着我的长大,遗传基因已经告诉大家,我是谁,谁是王八蛋了。
养父李喜和养母春儿,也是故意地让我和生我的“王八蛋”培养感情,希望我能尽快地回归家庭。
养父母会故意地创造机会,把我送到爸爸妈妈那儿去,让他们暂时照看我一下。
1982年,我的生日那天,养父含着泪,把我送到了爸爸妈妈的化肥门市部了。
“常大帅,张花,今天是啥日子,你们自己清楚,孩子放在这儿,少一根毫毛,别怪我,烧你们的门市部!”养父笑着,但语气恶狠狠地对爸爸妈妈说。
爸爸满脸都是奇怪的笑容,妈妈则捂着自己的眼睛,从手指缝里看着我。
养父走后,爸爸把哥哥姐姐们叫来了,“立正!”哥哥姐姐们一字排开地站好了,我急忙
第十八章我的尬长(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