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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建成不由得摇头,连忙地笑说:“好了好了!”
何荷花笑说:“本来就是。”
“他胡总今晚来,就是要说邝香君的事!”
话音刚落下,何荷花笑着打了几巴掌,笑说:“你把她转让给胡三成?那真是太好了。”
“何荷花,你好笨!”
“我可不笨的。”
“她转让,那还会到我家谈吗?”
“我怎么就嫁给你呢?”
“你别打岔吗!”
到了这时候,何荷花似乎才来了精神,腰子挺得笔直得像卫兵,转动着眼珠子,笑问道:“她怎么了?那该不是有性病吧?”
见她就是一而再三地说艾滋病,柯建成摇头着,并笑说:“你啊!你啊!”
“不对啊!”她稍微地转动着眼珠子,接着笑说,“你不会笑啊。”
见她说着她要是艾滋病、你柯建成还想笑的话,胡三成不由得按灭手中的烟蒂,真是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便是笑而不多说话地看着这对夫妻的表态表演。
“会计病。”
“柯建成,你别说我这是会计病。你何时才能改?”
“不对的。”
见柯建成看着自己,胡三成知道他向自己求救,稍微地偏头下,笑说:“
6.4: 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