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吗?”
古惑仔只求她能把原因说出来,让他为她想一点点好办法地规避着那不必要发生的风险。
之后,领导的第二夫人就说她最近到一个偏僻的山区资学的事情,又说她参加了义务献血的事情。
但是,他知道她在故意地转移话题,也许那就在她的胡说八道而已,却见她把证件和照片翻弄给自己看,不由得觉得他迷迷迷糊糊了。
此时,附近的位子上有人大声说着妓女从良的故事,如柳如是是如何地劝说那个水太冷的钱谦益如何地抗击建奴军的历史话题。
他稍微地点头下,觉得她也许想干一点有意义的事情。
不久之后,领导的第二夫人在说:“这恐怕是活人所经历的痛苦事情之一吧。当时,我真的悲伤得要死要活。”
见她沉默不语了,古惑仔轻轻地拍着她背部,要她不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人不是死了就行,而是真死了却没为社会流下一点点东西才是最要命的。这不是她胡思乱想,而是她在实做着。
面对她大大的逻辑话,古惑仔还能说什么呢?他只是希望她能清醒一点,是因为那个时候的官场就是那样子、疯狂得让人窒息。
见他对自己点头着,领导的第二夫人在说:“不过,人有手机就是好,可随时随地地听音乐,即便没有网络,也可以听听当地的广播电台。
不然,我在那个地方,久违的孤独要命得很。那到处充满了各种各样的鸟鸣兽叫。”
5.148: 莫名其妙(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