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情,稍微地摇头下。
“好啊!你真是‘色’胆包天!好啊!你真是‘色’胆包天!”崔秀‘花’是用力地提耳朵。
“邝香君!你爸耳朵断了!邝香君,快要你妈松手!”古大棚踮起脚尖,以减轻痛苦。
这次的邝香君可是有了经验,摇头笑说:“妈妈不会的!妈妈那么爱你!那再怎么样,也不会的!”
此时的古大棚,见她是见死不救了,又见她劲道大了很多很多,大声地尖叫道:“刘师傅!你劝劝你的老板娘子啊!”
刘厨吐着香烟,想着之前他调戏的话,是故意摇头,并不解地笑问道:“这真的有那么重么?”
与此同时,古大棚尖叫道:“哎呀!崔秀‘花’你轻点好么?我现在是真成了放羊的顽皮孩子了!”
邝香君故意地笑说:“爸爸!这什么啊?这怎么又跟放羊的孩子有关呢?”说着,不由得摇头着。
那似乎在说他这是他的活该。
见她用力提着自己的耳朵,听着她骂着现在的他是过街老的话,古大棚是不停地尖叫道:“唉吆!唉吆!邝香君,狼来吃羊的故事,你没有学习过么?”
见她故意地装作不知道地和他说着话,崔秀‘花’不由得哼着鼻子,冷笑说:“我今儿不好好教训你。你到时候,不晓得糯米粑粑是怎么做的!”
顿时,古大棚又大声地尖叫道:“唉吆!唉吆!邝香君,第一次是假叫有狼来了,第二次可是真的来狼了。我现在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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