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你不姓邝吗?”
“我是个女孩子,是要嫁人的,可以靠嫁人来改变自己的命运!”邝香君不由得摇头。
她暗想:“你聪明得很,只是不想让我难过而已。人还是要讲点良心才好,不然,是很可怕的。”
“哦。”
“你是个男孩子,长大以后了,没有什么本事,就没有好社会地位,就娶不到好女孩子,甚至讨不到老婆。”
她暗想:“万一,我的路子没走好,到时候,也只有靠他好好地为我撑腰了。这是我的保守打法。”
邝务实点点头说:“原来如此!”
“邝务实!读书的重任,我就交给你了!”
“读书,是我最轻松的事情。”邝务实稍微地点头下,接着笑说,“干农活,是我最头疼的事情。”
“那就这样了。”邝香君说着,耸了耸肩膀子。
那似乎显得特别地轻松。
见她老母就是晓得睡觉,她暗想:“你连饭都不做,就是在向我示威。所以,我得靠自己,而不是其她人。”
是的。
之后,她又暗想:“世上的人,往往没谁可以值得依靠,包括曾经的爱人和曾经的亲人。”
她默默地做着家务事,还暗想:“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那还有什么关系比这个还牛逼的关系呢?”
这样以来,她的决心就更加地坚决了。
这天下午,见柳花朵像条死鱼一样地
5.31: 思考(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