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地点了点头。
“是的。”她花英英点头地说着。
她暗想:“我要不是为了花家,才不会和她交流的。坚持和妥协,就是门艺术。”
她又暗想:“我的妥协,只为了花家大业的坚持。我不觉得,我有什么错误行为。”
赖白白又感慨地说,“这生,更需要人的勇气和智慧的!所以,我就这么地活着,并将美好地活下去。”
花英英说:“不管怎么说,赖家都是,我们花家的功臣!”
“白家也欠我们赖家的!”说着,稍微地偏头下,她点了点头,按了按太阳穴。
“嗯。”应着,花英英暗想,“其实,这个责任,得追究到,西风头上去,得追求明朝东林党人头上去,得对王阳明思潮清算。”
转而,她又暗想:“这些事,是我所能吗?显然,我在这历史长河中,连灰尘也算不上。”
见她摇头着,赖白白在说:“其实,我对这些主义或道义的东西,早就看得淡的。”
她说着,不由得叹气着。
“好吧。”应着,他暗想,“我第一次,听见如此言论。要不是这是特别关系,我早就离开了这里。”
“这并不表示,我没有什么坚守。”说着,她赖白白倒着手指头。
他似笑非笑地说:“我倒是稀罕听见了。”
“像生命的延长,就是我的坚守;像生命的快乐,就是我的坚守。”说着,赖白白稍微转动眼珠子。
4.139 坚守(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