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头地暗想:“这举报?这可能么?那个花英英早就把房间清洁整顿了。”
他想着,不由得倒着手指头。
他摆正了头,暗想:“再说了,这就算有什么把柄在我们手中了,又有什么用呢?”
他想着,又坐到沙发上。
那样子像一团软绵绵地肉团长,累赘得很。
他不得不闭目养神着。
他暗想:“他花常委是江南的地头蛇,除非在北京找到大干部、还得是他的政敌、或许有可能的。”
他按着太阳穴地暗想:“我爸说过,官场上的打击报复,就是兵对兵、将对将的,你打我一个我打你一人。”
是的。
这官场打击报复的游戏规则,千百年来从未变过。
他不由得站起来,歪着脑壳。
他暗想:“看来,我家受到了他花常委的打击报复。那只有我张家后人,好好读书,或许才有可能绝地反击。”
他来来回回地走着,时不时歪着脑壳地暗想:“其他的东东西西休想!”
他想着,不由得打了打手掌。
这样下来,他来回走动的频率非常地快了。
以至于,这来来往往的很多人,对他时不时地看着。
他这是个神经病。
到这时候,刘冰冰就是心烦,加上他在她眼前晃来晃去,那更是烦上加烦。
“张大彪,我求你。”说着,她弄着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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