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向花英英诉苦么?”
她苦笑地暗想:“显然不能,只能让她冷嘲热讽外,恐怕连做朋友机会也没有了。”
她自言自语地说:“没有办法,我真的不能向熟悉的人求助。”
她暗想:“熟人不能给我帮助,只会让我难过,只会让我走头无路。凡事靠自己,靠不得熟人。”
之后,鲁果果只好上网打发时间,就顺便地给我所了那些。
我稍微地安慰她,也不能说什么。
毕竟,人家可是要走终南捷径,不可能让我给随随随便便地阻止。
没多久,见没了平板电脑了,她狠狠骂道:“神经病!你真是该死的家伙!”
“你这个个性,你不早死,真是天地难容的!”想着,她自言自语地说,“没有办法。”
她说着,只好掏出智能手机,连接好网路,在网上搜索起来。
这得来的结果,便是正常现象,是女人第一次过度放纵的正常现象。
其实,她用不着这样,只是无聊而已。
见此,她闭目养神地长叹着,等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张开了眼睛,暗想:“这手术后的感觉,就是这样子。所以,我再也不做这样的鸟手术了。”
她想着,不由得哼哼鼻子。
然后,她又对着镜子照过来、又照过去,看看脸颊有什么对不对,并自言自语说:“一切正常!”
她说着,不由得苦笑几下,不由得摇头着,淡淡地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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