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替我想一想。”
话音刚落下,柯建成笑说:“这不用想,你张总直接干。”
“我真是晕死了呢!”说着,许三多稍微摇头,不由得笑问道,“张总,这难道还要我们手把手教吗?”问着,暗想,“你柯总不会随便地说这话。这背后水应该蛮深。”
“她从哪里来,将向哪里去等等。”说着,张一哥不由得打双手,接着说,“我却不知道啊!”
许三多不由得笑问道:“你张总,难道是要哲学家么?”问着,举烟慢慢地抽着。
“许书记,他就是毛病,别听他胡说。”
“好吧。”
等了会儿,见他们不哼声了,张一哥端起茶杯子,却说:“这不是哲学家不哲学家的事情。”
柯建成实在忍耐不住了,不管三七二十一,从那包口袋中取出块槟榔咀嚼起来,笑说:“你别来什么大道理。”
张一哥说:“这问题是。”说着,摇了摇头,接着说,“我可不想当那胡三成!”
“腐儒!”
“许书记,你可是骂得好,我非常地赞同。”
“我真是服了你们。”
过了会儿,柯建成那头开始冒汗,脸有些发红,笑说:“你张总,就别来你要一爱就是一千年,就是一万年。”
张一哥冷冷地笑说:“我不想拥有江南书生的风度。”说着,打了个喷嚏。
“你别想着你的黄粱梦。”
“复兴有你有我
3.6 腐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