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发去:“这无需质疑的。”
发后,我暗想:“这点要是被质疑,那人往往不可思议。当然,我并不是说,那就完美无缺了,曾反复对他说过,整体没有问题,漏洞确实很多。”
时不时地皱眉,时不时地偏头,等了会儿,他暗想:“同时,这文章也指出了晋商人获利后,大肆建房屋、大肆消费的根源。那些山西大老板的生意,其实是寄生在体制上,是典型的官商。政府随便一个批文,就可以让那些巨额财富,在瞬间,化为灰飞烟灭。”想着,叹气阵阵。
其实,这在古今中外,从无例外。
见他发来上面的感慨,我发去:“美美的情况,只会更加地严重。人家男一号,还可以明目张胆地经商。”
我发后,暗想:“很多人,往往没有独立思考力,喜欢人云亦云,只做人家的复制粘贴键而已。”
想着,我开始打小说字。
合上杂志,他静静地看着窗外,暗想:“其实,这是产权不明晰的结果。全先生所说的事情,也是很对的。”想着,不由得摇了摇头,并叹气着,“连坐。”
我不由得好笑了,发去:“你是老板,你知道。”发后,稍微地摇头下。
张一哥马上发来:“我不知道。”
“没有资源的人,只能给人家做事。”发后,便不搭理他了,我暗想,“你身在那个环境中,难道还不够清楚吗?汉武帝的桑弘羊,就是个大商人出身,结果是他对商人开了
2.6 钱的反思(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