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从来不怕远征难,万水千山只等闲。
这是有个前提,只要有车票就好办,就像当年二万五千里长征一样,只有一场别开生面的会议就一切不再话下。
显然,这车票前提是有的,需要买。
因此,张一哥毫无悬念地来买车票,是非常卖力气地在买车票要回家。
之前,他也搞不懂这点,每每看到鱼儿不远万里地回游报道时,总举得鱼儿非常地傻里傻气,总觉得媒体人吃饱了没事干在找事干而已。
然而,到了此时,张一哥哪里还记得,他曾经给鱼儿贴上的标签呢?
他哪里还在乎那样的标签,将会实实在在贴到他自己身上呢?
当然,这还不能用“拿碗吃肉,放碗骂娘”之类的话说他。
总之,他在拼命地挤着,却有种哭笑不得的悲凉心情。
他暗想:“大搞基建,却被有人嘲笑成为基建狂魔。那些西风的跟屁虫说,我们就是晓得修地球。然而,他们哪里晓得这一票难求的苦处呢?”想着,不由得哼着鼻子。
但是,张一哥此时也来不及感慨,也不会就此伤心落泪,只是用力呼吸,并暗自下决心:“老板,我不哭。不然,这被我的员工知道了,那会嘲笑我不是个真男人。何况这悲伤落泪给谁看呢?没人同情这半点的!到了如今,世界不相信眼泪。”
显然,这是他的一厢情愿。
男人哭吧不是罪,在他的语言系统里从来没有过的。
1.50 只为车票(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