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见他形色有些落寞,张一哥不由得笑骂道:“你在瞎说!”
“一朝天子一朝臣。”说着,许三多举烟到嘴边,不由得停下来,接着说,“你是知道的。”
张一哥点头下,收回了笑容,就说:“我知道了。”
“哎!”
“你这么有时间,是如此原因。我总算是明白了。”想着,把手中烟蒂放进了烟灰缸,稍微轻轻地按灭,并用旁边空瓶子中的水浇下去,张一哥淡淡地说,“反正,我是认可你才力。”
“为了你这句话,我只百尺竿头了。”
见他紧握拳头,张一哥递给他一支烟,就点头笑说:“我支持。”说着,对他伸个大拇指,暗想,“舞文弄墨,一般是有权而有势的人常搞的事。”想着,深呼吸了一口。
拿出打火机,许三多笑说:“谢谢!”说着,把烟嘴放进嘴巴子里,眼珠子转动着,似乎在谋划什么事,慢慢地把烟吸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