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再地放宽,那只怕难寻几个人了。”
对于这样的感慨,我当然能理解,心想:“你面对的人,就是那么几个利益相关方而已。而我天天面对的是形形色色的鬼子们。我父亲曾经是银行人,应为东西问题,没得个比较纯粹的爱情。他帮助的亲人,到最后也在吃他。”
他说他每每想到这些,总是有些许害怕。我何尝不是?
没有足够的思考,没有足够的阅读,那人干金融只怕最后,会落得连内裤也没有穿了。众叛亲离,就是那类人的宿命。
他说他怕这一数下去,就让他变得水清鱼痩了。
对于这个样子,我曾经多次地对他说,不要在乎的。
每每到这时,我都会拿明太祖朱元璋在创建军队初期的一个经典动作,语重心长地说给他听。
可是,他张一哥就是听不进去。
每到这时,他说那样是不利于他的事业发展。
他振振有词地说:其实,混沌或者污浊一点,那没有什么不好。
对于这个,我还能说什么呢?混沌上升到哲学,从来不是我思考的范畴。
他说他何必这样或者那样求真务实呢!他说他就这样地对那曲解点,那有什么不好呢?他说此时好生奇怪。
我发去:“我累了。”发去,就轻轻地合上了眼睛,并不和他纠缠。
后来,他也合上双眼。
毕竟,这白天,那个春花秋月中,有个女孩子说过尼采二字。所以
1.24 早生华发(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