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吸了口烟,老汉跟着走,慢慢地吐着,接着笑说,“我也晓得一些现代大学,也开始开设了环境学科。”
张一哥稍微地点了点头,慢慢地走着,就淡淡地笑说:“是吧。”说着,暗想:“这老汉是有独立思考力的人。对于哲学,我觉得那是个头疼的问题,别装高大上!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他没那能力,活该贫穷。”
“我还是劝你不要住那里。”
张一哥走着,不得不笑问道:“你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呢?”
于是,老汉嘿嘿地笑着走着,吸着手中香烟,就不再说这事。
自然,张一哥也就放弃了纯洁而又好强的心来。毕竟,他赢了人家也没有意思的。
地位不对称。
何况两个人都不是专家。一切都没有多大意义。
老汉的一番话,在张一哥心里一阵阵地荡漾着,像平静湖面,接受一颗小小石子落下,顿时,那就波纹不断地叠加扩张着。
张一哥那多愁善感的思绪,一时也难以消停。
这些家具,在懵懂中一一落好,才算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