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溪河畔沿着石级而上,向周家畈村延伸,几十米远的距离上,间隔着两处十余步的台阶,高度落差近两人多高,人工垒砌的坝子上,青石板泛着幽幽的苍凉。
旧时梁溪河发大水,水能漫到青石板的坝子下,污浊横流的肆虐洪水,赤着脚站在坝子上,弯腰伸手可及。
河道清淤改造之后,几十年间再没有见过大洪水泛滥了,倒是留下了周家畈村沿河一溜的这些人工垒砌的坝子,独自在孤独的岁月里无声的苍老,斑驳。
长长的坝子上,密密挨挨,是周家畈村村民们的木板小楼,一样的古旧,一样的衰破,前些年残留的集市痕迹也渐趋的了无踪影,只有那些用木板自制的招牌或挂在门廊下,或钉在外间的木板墙上,或叫小旅馆,或称小餐馆...还依稀的见证了往日的兴旺和热闹,只是红色的油漆字早已褪色,模糊不清了。
周良安周老黑很早就收工了,太阳还斜在山头,他便拎着桶回来了,面色愁闷,边走边和后边的周水文水爷搭着话,一前一后的拾级而上。
“有时间呐,你还是去下医院瞧瞧...这捱着也不是个事哦...”周老黑拎着桶,走的很快,桶里似乎没什么份量。
“唉,多少年了,这病根难去啊...”水爷披着件旧袄子,原本藏青色的褂面也浆洗的有些泛白,失去了原本的颜色,一边走,一边叹着气。
河沿坝子上第一家便是周老黑的家,腊梅婶端着一个竹木编的簸箕正坐在门口的廊檐下,就着日光
第302章 咋就没个活路了(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