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跳仿佛都随着停止了。
所有的情绪积蓄在一起,爆发出的热浪让靳修溟有些愣怔,呆呆地看着清歌,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你知不知道当时的情况有多危险!”见靳修溟只是看着她不说话,清歌越发来气,眼眶通红。
眼见着这人脸都气红了,眼睛里盛满了后怕与担心,靳修溟的心一软,拉住清歌的手,柔声反问:“知道这么危险你还往上冲?”
清歌瞪眼,现在是谁在说谁?
“清歌,你要知道,在我眼里,谁的命也没你的安全重要。”靳修溟神情认真。
“靳修溟,我是一名军人,我也有足够的能力保护我自己,你要学会相信我。”
“我知道,但是清歌,我见不得你受伤。”
清歌蓦地想起了当时在船上,靳修溟说的那句——【便是这些人都死了又与我何干,你若是伤她一分,我便毁了你们赤练的老巢,让你们所有人都给她陪葬。】
清歌看着靳修溟,神情复杂。她不知道自己选了一个什么样的男人,明明是一名医生,却对人命无半点怜惜之情;明明是冷心冷情甚至是残忍无情的一个人,偏偏说出了这个世界上最动听的情话。
她相信在那一刻,靳修溟的每一句都出自真心,若是当时她出事,他真的会让那些人给她陪葬,虽然她不知他哪里来的底气,但是莫名的,她就是觉得他能做到。
“清歌,听到了吗?不管什么时候,都要保护好自己。”靳修
167.坦白身份(九千)(2/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