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一笑,摆摆手:“我就开个玩笑。”
靳修溟嗤笑一声,似在嘲笑她的胆小。清歌听出来了,摸摸鼻子,好吧,她就是怂了,怎么滴吧。
眼见着靳修溟转身去拿了医药箱,清歌才想起正事儿。
靳修溟直接拿出了一瓶活血化瘀的药酒,看向清歌:“还不脱衣服,是等着我亲自动手吗?”
清歌讪讪,看了一眼被他扔在一边的衣服,真诚地建议:“靳医生,你要不要先把衣服穿上,这个时节的晚上还是挺冷的。”
靳修溟:……
不知为何,他有些想念初见时的清歌,见到他时眼睛里都冒着狼性的光,他时刻怀疑她会扑上来将他生吞活剥,现在倒好,名分确定了,他由着她来了,这人反而对他视而不见了。
“保鲜期这么快就过了吗?”靳修溟淡淡开口,神情淡淡,眼睛里还藏着那么一丝丝控诉的味道。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清歌却神奇地听懂了,哭笑不得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
靳修溟幽幽看着她,沉默不语,清歌愣是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了幽怨与委屈,不禁展颜一笑,上前抱住男人的腰,“哪儿能啊,你在我这里永远都是小鲜肉,不过期的那种。”
靳修溟冷哼一声,油嘴滑舌,口是心非的女人,嘴上说得好听,一点实际行动都没有。
贴着他的胸膛,清歌才发现他的身上很凉,耳边是他极富节奏的心脏跳动声,那一声冷哼,在胸腔中回荡,
137.保鲜期过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