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照你的要求改。”
“喜欢,不用改,我喜欢。”
“真的?”
宋眉山捂住脸,“别问了,我要哭了,非常喜欢,非常非常喜欢,你的手笔,我都喜欢。”
赖银宝从后视镜看陆长安,“眉山是不是发花痴了,精神仿佛异常亢奋。”
陆长安说:“我严重怀疑她在深圳受刺激了,兴许是谢洛夫跟她求婚了。”
“没有,陆长安,你个小心眼,没有好吗,我是清白的。”
陆长安道:“有也无所谓的,你们年轻人,躁动不安。”
宋眉山嘟嘴,“我哪里还年轻?”
赖银宝在前面来一句:“你在我和你哥哥心里,你在我们眼里,永远年轻。”
宋眉山看陆长安,“这是你说的?”
陆长安垂眉,拿了一张报纸出来看,不再理她。
“哎,”宋眉山叹气,“他现在变得比以往话更少,我仿佛成了嘴碎的妇人。”
赖银宝指着前头,说一些闲话,“眉山,你还记得那家餐厅吗,吃印度菜的地方,我和你哥哥昨晚上去了,他说你不在他身边的时候,他很想你。”
“他怕你不再回来了,你很有市场,婚恋市场,爱情市场,前有我和梁与君,后有谢洛夫和林又璋,他觉得你在深圳会遇见一些变数,他说他没有把握,但他愿意等你。”
宋眉山侧目看了陆长安一眼,说:“我觉得我们结婚应该最先请苏尔科夫,那
170.《奉爱之名》(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