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眉山手搁在萧启庆后头的椅背上,“诶,萧先生,你别介意,女人都是叨叨的,你别看我这两个朋友话多,其实我的话多起来,比她们两个加起来话还多。”
“当初啊,我就想啊,一定是我不够好,我配不上萧先生啊。您看,我是有自觉的,我有一定的主观辨析能力,我能深刻认知自己的不足啊。例如我穷,我穷不就是大罪过吗?”
苏溪撇开头,不想搭腔。
莽天骄笑,“那是,爱情本就是可以买来的,我的前夫哥不就是看上了我家的钱吗。”
宋眉山说:“萧先生,您也别害怕,我如今也不是甚么二八少女了,我也没甚么怀春之心了,我就想问问您,我都不缠着您了,您和您夫人为什么要缠着我不放呢?我再问问您,您当初是想撞死我啊,还是只想撞死陆长安啊?嗯?您说句实话,我洗耳恭听。”
萧启庆抿着嘴,面容严肃。
“精彩,真他娘的精彩!”
莽天骄起身鼓掌,她拍拍宋眉山的肩,“眉山,你一直不让人失望,你怎么就这么能战呢,我欣赏你,来,我们干一杯。”
宋眉山笑,“娇娇,你稍等啊,我跟萧先生再说一两句。”
宋眉山说:“萧启庆,你别拿豆包不当干粮,我现在既不是二八怀春花痴女,也不是穷到没钱完成学业的少女宋眉山。我今天就告诉你,不是傅明慧去坐牢,就是你去,不如你回家跟你前妻商量一下,你们俩谁去?”
宋眉山摊开一张纸,
167.《深圳之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