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最好的防守。”陆长安说。
宋眉山看赖银宝,“陆先生说得对,我打算回深圳,我就到傅女士家对门住着,门对门面对面,看谁先弄死谁。”
“那他呢,他不走啊?”赖银宝说:“眉山,你一个人回国不行啊,陆长安得和你在一起,你不管他了?”
宋眉山道:“他要复诊,苏尔科夫要看他的情况,他不能走,他想走都不能走,我不同意。”
陆长安摊手,“宝哥哥,我娘子不要我了,我打算先去你那借住几天,正好我车也坏了,以后我们可以一起上下班。”
赖银宝捏自己后颈,“你们俩人真是——真是,真是我的冤孽啊,孽债。”
陆长安进入了后一阶段的康复期,这一阶段尤为紧要,术后一年的时间里,宋眉山将他看得像宝贝一样,不许他出丁点意外。
宋眉山已经成了苏尔科夫家的常客,她有空就约苏尔科夫喝咖啡,还顺便鉴赏茅台。只要宋眉山搬出一箱子茅台,老头就心领神会,大概就是陆长安哪里需要格外看护了。
宋眉山在回国之前,又去苏尔科夫家做客,这回她没搬茅台,换了个花样,她带着粽子,端午粽子。
艾叶粽子用细毛线扎着,一堆能吃,一堆不能吃。
宋眉山将能吃的一堆先提出来,说:“这个是糯米,沸水煮之,米软就能吃。”
至于那一扎不能吃的,只要不眼瞎的都知道,那不是粽叶,那是美金。扎成粽子形状的美金,这一组
164.《白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