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天骄想出来的办法的确奇特,她布置的房间里都是两张床,但床非常窄,睡一个大人够呛,睡个婴儿还怕他从床上滚下来。
苏溪一看见这床,她说:“这不是床吧,三岁的摇篮?”谢洛夫摇头,“把床拼起来,你睡床,我睡沙发。”
基本上大家都是这个套路,两张床一起拼,女士睡床,男士睡沙发。
但宋眉山和林又璋拼了床,两人都躺在床上,宋眉山睡一边,林又璋睡另一边。
“眉山,”林又璋喊。
“嗯?”
宋眉山扭头,林又璋直接吻了上来,他吻她的嘴,右手勾住她脖颈,“我们上床吧。”
林又璋覆盖宋眉山的唇,两人吻得轰轰烈烈,他脱她的衣服,喊她的名字,“眉山,眉山。”
宋眉山没有反抗,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没有反抗,或许她现在身心俱疲,她也需要一点温暖,来自旧人的温暖。
林又璋和宋眉山彻底结合的时候,他吻她的脸,“眉山,我——”
宋眉山笑,“坏了,我们中了莽天骄的圈套了。”
林又璋将女人搂在自己怀里,“那就如她所愿。”
“如她所愿。”
下午休息时候,各队男女都在讨论晚上的环节,组合才艺大赛。谢洛夫说自己唱歌,苏溪说:“情歌对唱吧,我也只会唱歌。”
林觅雅和梁与君临时磨合了一支舞,国标。容素素拿曲子给陆长安选,“喂,钢琴吧,我们一起
99.《是非题》(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