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舞不会,表演不行,唱歌还发颤,紧张极了。
宋眉山后来想,紧张个什么呢?自己无非是紧张自己没有才艺,怕自己精心维持的冷口冷面包裹的空心菜一般的一无是处被人发现,于是只好装作自己是洋葱,切不了,碰不得。
现在宋眉山豁然了,她坦荡了。
她的俄语能力与日俱增,陈其美也夸她用词老道。她会跳舞了,起码一场连曲华尔兹不在话下。钢琴她也会弹奏那么几首曲子,虽然她不认识琴谱,但陈其美逼她把钢琴几个键盘记下来,照步骤弹奏就行,不用认识五线谱。
宋眉山疑心陈其美就是这么逼迫自己的,严酷训练,因为他们都不是天才。是的,宋眉山发现自己和陈其美其实是同一类人,他们天资平平,但勤奋和严苛训练可以弥补一切,他们是地才。
赖银宝搂了宋眉山的腰,“舞跳得不错。”
宋眉山笑,“是银宝哥哥带得好。”
一曲华尔兹下来,葡萄酒也来了,宋眉山端着酒杯子,“多谢银宝哥哥倾囊,我敬你。”
赖银宝捏着高脚酒杯,“chee!”
宋眉山与赖银宝在昂贵的阿芙乐尔号上吃了一餐饭,赖银宝买单将近一万八千人民币。下船的时候,赖银宝提着宋眉山的包,又伸手牵她,“小心。”
从这餐饭开始到最后,他们谁都没有提陆长安一句。
赖银宝是不想提,他觉得没有必要。宋眉山更不想提,她觉得陆长安就是个禁忌,谁
58.《云雨巫山》(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