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堡的空气真好啊,可空气里怎么都有细菌,流淌着一些龌龊又难以消灭的因子。在陆先生的血液还没有完全将自私自利和自我保护胜过爱惜自己孩子的劣质因子淘汰掉之前,恐怕陆先生没有权利来指摘宋小姐。因为从事态的演变和经过来看,恐怕陆先生要背负的道德责任更大一些。”
陆长安看宋眉山,“你就是在这种歪理邪说的支撑下弄死了我的孩子?”
陈其美摇头,然后叹气,“看来陆先生还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过错,那很遗憾,因为宋眉山小姐也并无大错。她错就错在还没完全成熟之前,先和陆先生上了床,然后结了个歪果。”
“你!”
陆长安恨不能伸手打陈其美一拳头,这人的嘴,铁齿铜牙。
宋眉山笑,她笑得还有点愉快,她说:“行了,有事找我的律师,找我打官司我也随时欢迎。小美,给陆先生一张名片,咱们进去吃饭。”
陈其美从善如流,“请多指教,鄙人陈其美,宋眉山小姐在圣彼得堡的代理律师。嗯,陆先生随时可以和我联系,24小时,探讨什么问题都可以,法律范围之内,道德范畴之外。”
“眉山!”
陆长安发现自己现在已经完全支使不动宋眉山,她不喜不怒,不悲不痛,好像轻轻松松就从他们的爱情电影和丧子之痛中走出来了。
还剩自己,自己在旧梦中徘徊,旧梦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