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正要签名,“别别别,伯父,先别签,我先看看,我先看看啊!”赖银宝进来,他说:“安德烈,长安是很优秀的学生,你不能太苛刻,应当适当给予优待。”
安德烈转过身来,“优待?我有啊,我已经给予了陆一年的期限,足够他看病、养伤、康复、最后回归学校了。”
赖银宝摇头,加了几句:“安德烈,述怀不是这么说的哦,他说,学校的规矩本就是可以保留学籍一年,这说明你没有给予任何优待啊。”
“述怀?”
安德烈挑起眉毛,睁着他的那双绿眼睛,“好吧,那就一年再加三个月,不能再长了。再长一点,陆也不用来了,届时他的基础知识都要忘光了。如果他非要回来,那我们得建议他先去读个预科了。”
“伯父,来来来,一年三个月,让陆哥在家里多养几天,养好了再来。”
赖银宝同安德烈说:“那你重新打个通知,纸面声明。”
老毛子安德烈摊手,他看赖银宝,又看陆步青,“你们中国人真会讨价还价,本来这三个月是不该有的。”
等安德烈下了新的休学通知书,陆步青又签名之后,两人才一道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