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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血彼得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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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叶甫盖尼·奥涅金》
山昨天喝了酒,喉中干渴,这么一咳,顾柔曼就望过来了,一副与有荣焉的表情。

    宋眉山也觉得吴磊的表现欲望实在太强了,但凡老师说话,他不是要讲解一番,就是随时准备抖擞他为数不多的才华。

    例如这位俄语老师卡西亚,她不是在圣彼得堡出生的,她父亲是一位阿塞拜疆人,她跟随她父亲搬迁到圣彼得堡已经23年了,她说:“这二十三年里,我走过了圣彼得堡所有的地方,我熟悉这里的每条街道,每一个门牌号。”

    其实卡西亚就是这么一说,她就是为了表达自己与彼得堡这个城市已经有了感情,她在这里居住了23年,她热爱这个城市。

    中国人表现起这种情感来也是充满了夸张意味的,例如“某某城市赋予了我第二次生命”,其实没谁能给你第二次生命,除了你的医生。

    在卡西亚解说自己对圣彼得堡这个城市有澎湃情感的时候,宋眉山忽然想到了艾青的诗,“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

    卡西亚说得显然有点动情了,“我本人对俄罗斯有浓厚的兴趣,我的祖父母曾经收留过一位俄国流亡者,那位先生精通法语,曾经还将普希金的小说《叶甫盖尼·奥涅金》翻译成法文。”她说:“我觉得俄罗斯给人一种永恒的感觉,它既不属于欧洲,也不属于东方,它就是它自己。”

    这是一段听起来很美的故事,也是一堂值得称道的俄语课,莽天骄都有点听痴了,不过后来她总结,“这是自恋,这

13.《叶甫盖尼·奥涅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