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先生乃秦国绘画国手,国之魁宝,擅画牡丹,所画牡丹栩栩如生,国色天香,蝴蝶皆信以为真,盘旋多时。不逊色那余音绕梁的伏羲琴。”
“袁先生的画,一画难求,一直来,古某钦佩袁先生之高洁,仰慕久已,此次游学,也是碰碰运气。”他从怀里掏出一副肖像图,细看正是袁尚。
“哪知他……”
秦湘努力从古五面上找出些破绽,却丝毫不觉有异,心中不免困惑。
“秦小姐,不必顾虑,一路上古某已让金子截取古先生画像,以他人代之。”金子掏出一叠画像递给自家主子。
“家中急事,古某不日启程回秦,一年后,风声渐过,古某自安排人带袁先生回国。”古五走到香炉边,将画像焚之。
“我若是要加害与袁先生,何苦如此大费周章。”
即便如此,秦湘直觉中仍是不妥,试探道:“若五爷这么说袁先生比那伏羲琴还有价值了,十万两,我保他一年安危,不过这一年他为我所用,任何人不得干涉。”
袁尚有些为难,又恳求期翼的望着古五,古五迟疑片刻,唤道:“金子,银票。”
金子忿忿不平的递上大叠千元大银票,清儿忙打开荷包,羞涩的发现荷包竟然小了,放不下。
金子见此,麻烦不已,将自己的零碎掏出,将自己荷包甩了过去。
清儿涨红着朱红色脸,小心收好,又咬了咬下唇道:“只当那一两买的。”
第七章 一百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