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错怪了先生,还请先生勿怪。”黄猴儿拱手,满是歉意。
“猴兄若还这么一口一个先生的叫,拘束的紧,你我还是兄弟相称便是。”祁飞白苦笑道。
黄猴儿笑道:“既然祁兄不喜欢,那便不叫先生了,以后还是唤做祁兄罢。”
他环视四周,却不见花豹,转而问道:“祁兄,不知豹子去了何处?”
祁飞白一指远处泡在湖边还在睡梦中的花豹,摇头苦笑道:“唉,豹兄承受不住修行之苦,只修行了片刻,便跳入河中,在河里泡了一宿。”
黄猴儿斜眼看了一眼花豹,颇为嫌弃道:“这夯货如此娇气?昨晚修行之时便听见他哀嚎咆哮,只是我修行分心不得,没去管他,想不到这夯货竟如此吃不得苦。”
祁飞白道:“这或许人各有志吧,既然豹兄不愿忍受修行之苦,你我也不好强求,倒是猴兄这毅力,着实让在下佩服,昨夜的修行想必也让猴兄吃了不少苦头,可猴兄自始至终都没有哼哼一声。”
“修行虽苦,可若是连这点苦都无法承受,将来又如何能够修成仙法?”黄猴儿无奈笑了笑,深邃的双眸中掩盖着的是无尽的怒火与仇恨。
与那霸妻灭子之仇相比,这修行之苦,又算得了什么?
祁飞白不知黄猴儿心中所想,只觉得他那看似平静无波的目光中,却有着让人不寒而栗阴冷。
“不知猴兄为何不远数万里,不畏修行之苦,要去西牛贺洲追寻仙道?”祁飞白十分不解,一只猴
第28章 拜师飞白 掌毙群鱼(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