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声色,故作敬佩道:“想不到猴兄和豹兄竟有如此见地,在下佩服,往后猴兄和豹兄但有所求,在下必当倾囊相授,以报猴兄和豹兄大恩。”
黄猴儿道:“祁兄言重了,往后切莫再提劳什子恩情,举手之劳罢了,我与豹子愚钝,日后还需祁兄费心了。”
“哪里哪里。”
一人一猴这么客气来客气去,勾心斗角,花豹在一旁左望望右看看,一脸鄙夷。
“既然事情定下了,咱们就别这么客套了吧,以后这么说话可累,时候也不早了,是不是该睡了?”
被花豹这么一说,黄猴儿和祁飞白俱都有些尴尬。
黄猴儿道:“豹子说的是,这时候不早了,不如大家早些休息,明日早起赶路。”
祁飞白道:“猴兄言之有理,那我等便及早休息吧。”
“好,我和豹子睡树上,不知祁兄如何睡眠?”黄猴儿问道。
“在下与二位习性不同,睡不得树上,只得在这树下休息一晚,猴兄且先上树,稍后在下支个帐篷,在一旁点上火把,再撒些驱逐蛇虫的药粉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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