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道有点绕,两台车用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将近二点钟的时候才到达。
只是一进到村里儿,吴昊就感觉到情况有点反常。
“先把车停在这儿,你们谁都别下来,我去问问情况。”吴昊一看到村头停着大批的工程车,而且有人把守,把守人员一个一个的,全副武装,统一的白钢盔,手持一、两米长的木棍,老百姓不敢上前,离得远远的指指点点,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让保镖跟在你后面吧?”白雪担心的说道。
“我又不去打架,用保镖做什么?再说了,保镖还不如我的身手好呢,反到成了累赘。”吴昊头出不回的说完,奔着远外的一堆老百姓走了过去。
功夫不大,吴昊神色有点紧张的回到车上。
“怎么回事?打听明白了吗?”白雪一看到吴昊,赶紧问道。
“是强拆。高速公路要从这里经过,村民第五小组正好在这条线上,双方没谈拢,高速工程公司今天进村强拆。我们从前面绕过去,也不知道王战春家是不是五组的。”吴昊担心的说道。
吴昊不知道的是,此时王战春的父亲王顺家,已经被多名手持木棍的人围在中央,有挖掘机正在拆房子,而在拆迁现场附近,他家里的几人遭到捆绑,躺在地面上无法动弹,嘴巴被胶带紧紧缠着。
早在一年前,王战春的家被划入拆迁区域,但由于补偿条件没谈妥,房子迟迟没有拆掉。
王家房屋面积为一百平方米。按补偿条例,
第三十四章 乔三老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