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数特殊的毒药,比如春药,算是百毒不侵了,且会对毒药天生敏感,为此沐云大醉了一场。也就在一年后,惜缘又怀孕了,这次生下的就是织萝,但织萝满月的日子,沐云却看不到了。”
呼出一口气,谢寒山干脆坐在了论剑台上:“知道沐云死后,我当时去看望了一下惜缘,她抱着织萝呆呆的坐在那里,双目无神,可以说就是一具无魂的躯壳了。后来惜缘用了南疆一种特殊的蛊术,让天青暂时失去了记忆,同时将天青托付给了我,将织萝托付给了罗摩,然后不知所踪了。”
“罗摩?”高建瓴皱了皱眉头,“寒烟之父?”
“是的。”谢寒山点点头,“师叔,天青的身世,我们要不要告诉他?”
“等天青回来后就对他说吧,不该瞒着他,也不能瞒着他。”高建瓴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没猜错的话,是万剑门干的,不,宋正刚干的吧。”
“是的。”谢寒山点点头,“虽说死在沐云身边的都是独行杀手,但经过师叔您的血洗,武林中没有人敢随随便便的对我们纯阳弟子下手,而且还一次出动这么多人,就算夜煞也没这个胆子,唯一有这个胆子的,就是当时处处和我们作对的万剑门了,尤其是宋正刚手下的人。”
“把这一切都跟天青说了。”高建瓴的眼中一抹凌厉的杀机一闪而逝,“纯阳弟子,有恩报恩,有仇报仇,血仇,就该用鲜血来洗涤。古话说得好:杀人安人,以杀止杀,当年那些人挑起了杀戮,就别怪后人用杀戮回报他们。杀的人够
第四百一十五章 雾里看花(二十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