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气壮的。
甚至他还觉得是她对不起他，觉得自己有些委屈。
他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唇边带着残忍的笑，语气冷冽的开口：“因为是我在背后保护着顾氏。可我只保护到今晚凌晨十二点，过了十二点，如果你还没跟容若分手，我就不会再保护顾氏。”
顾九九的唇瓣在发抖，她觉得这一刻是一生最耻辱的时候。
她被北冥夜压在落地玻璃窗前肆意欺负，而她爱的人却站在办公室的门外焦急等着。
她躲在休息室里听到容若为了她，低声下气的一再恳求北冥夜帮忙。
原本容若和北冥夜是一样的身份，现在却俨然矮了他几分。
她欠这个男人太多太多，多到她怎么都还不清了。
而现在，她还要屈服于恶魔，必须要在容若和顾家做出选择。
选容若。
顾家破产，躺在重症监护室的顾宝山没钱医治，顾柔要去坐牢。
选顾家。
背叛自己的所爱，从此成为恶魔的禁脔。
顾九九缓缓闭上了眼睛，她感觉到自己的心底，仿佛是缺了一块一样，呼呼的凉风止也止不住的往里灌。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我答应你，今天去和容若分手。”
北冥夜看到她苍白绝望的神情，咽喉里略微显得有些堵，他用力的抿了抿唇瓣。
但是他很快就自我安慰，人生不就是这样，谁能不做
第979章 被迫的选择(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