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乃是明时佛学大家,精通儒释道三教,可谓集百家所长;只是这幅禅字图一无落款,二无印信,出处自然无从考究,佛界与书法界亦是争论不休,冒昧问一句,方才小友可有所悟?”
“嗯?”易青尘为之愕然,诚如老人所言,刚才他确实进入一种玄之又玄的意境中,浩渺梵音袅袅回响,经久不息,是以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以易青尘惊愕的神情看来,自是不言而喻;是以老人喜道:“以小友之神情,想来传闻中的观想之法的确存在,如此老朽心中更是笃定,这幅‘禅’字图当是出自道衍和尚无疑,而非题词之人!”
“难道这‘禅’字与这两句题词并非同一人书就?”易青尘反而疑惑了,且不说一般无二的狂放草书,单说这整幅字画,毫无违和之感,任谁看来也是出自一人手笔。
“小友且看仔细些。”老人只是微笑,却不在言语。
易青尘犹疑片刻,终究抵不过心下好奇,继而转向‘禅’字图,仔细审视,确无任何端倪,当看向那两行警世之句时,双目不由微缩,在那‘冰’字与‘主’字之间,确有一处模糊的印痕,不仔细看的话还以为是晕染的墨迹;易青尘不由屈步上前,凝视片刻方才看清那模糊印痕,却是篆书,疑似‘文仲子’三字。
“文仲子?”易青尘迟疑道。
“小友好眼力!”老人不吝夸赞之词,抚须道:“当年‘四绝’大家文徵明曾用过‘文仲子’印笺,而这两句草书经鉴定,也确实是文大家手笔,只是这
第五五章 三更茶楼(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