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了一罐开水把它洗干净。
萧默足足花了半个小时，才把野鸡收拾好，加蘑菇和野菜，炖了一大锅。成元龙自从回来对着那面写有他事迹的墙壁发呆，直到陶罐里的鸡汤发出诱人的香气，成元龙才被吸引了过来。
萧默把背包里的盐拿了出来，虽然存货不多了，但是萧默想今晚跟成元龙好好体验一回人的生活。
没有碗，两人用破的陶罐代替，没有勺子，抱着破瓦罐喝汤。成元龙似乎从来没有吃过如此美味，一大半都进了他的肚皮他依然意犹未尽。萧默又把兔子收拾出来，用树枝串，做成金黄的烤肉。成元龙这次是流着泪吃完的，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伤心事，萧默也不知道如何安慰。
吃饱喝足，萧默把山洞里的干草铺了一下，拿出那件已经破洞百出的羽绒服，给成元龙盖。这次成元龙看着萧默，很认真的说了两个字：“谢谢！”
这一夜萧默是在梦度过的，萧默梦见自己跟成元龙一样，在山里生活了一年又一年。已经渐渐破损，皮肤渐渐黝黑，话语渐渐变少，最后完全沦为与野兽一样，直到最后虚弱的躺在山洞里，再无力出去捕猎，最后饿死山。
当萧默从梦惊醒的时候，太阳已经爬到了半空，这还是萧默进山第一次那么晚才醒。萧默看了看成元龙睡的位置，他已经不在洞了。萧默知道，成元龙在山这些年一定跟自己一样已经养成了早起的习惯。
萧默起床用冰凉的山泉洗了洗脸，把梦的恐惧从脑海清除，然后走到洞穴边眺望了
第四十一章 生命的归宿(3/5)